买作曲 复制粘贴歌词称原创 所以音乐圈的都是傻

更新时间:2019-08-23

  188144现场报码!那时候的矮大紧还是音乐路上的逐梦人,听了朴树几首“注水”的歌,直截了当的说:“你甭拿这些次品糊弄我,我知道你有好的,赶紧拿出来。”

  朴树给高晓松唱自己作品的时候,高晓松问:“你能写能唱,可以当艺人啊,干嘛卖这些破烂儿。”

  觉得大家都是傻X的朴树,交出了自己的第一张个人专辑《我去2000年》。这张专辑里有一首歌,朴树录了几次都不满意,纠结着到底要不要把它放进专辑里。

  2019年3月,知名民谣女歌手花粥被曝歌曲《妈妈要我出嫁》抄袭前苏联词作家的作品。

  不知道花粥在完成这一系列操作时,脑海里有没有闪过这样的想法——抄就抄吧,反正现在听民谣的都是傻X。

  2003年-2013年,是朴树生命中最黑暗的十年。除了抑郁症加重之外的另一个原因,是他写不出歌来了。

  他没接受过科班教学,所有的作品都是靠感觉写的,到了没感觉的时候,是线年朴树组建了自己的乐队,结果一整年下来,乐队直接了5场演出。

  后来在《跨界歌王》里说缺钱才来参加节目,不是开玩笑,是真的缺。一大帮子人指望着他吃饭。

  民谣歌手,灵感来的时候像上厕所一般,一支烟的功夫能写两首歌。可倘若没了灵感,比白云大妈写书强不到哪去——“七天憋出六个字”。

  18年的最后几天,张玮玮宣布暂停所有的演出以及与音乐相关的工作,开始写公众号了。

  如果强行把他和“火”联系一起,那大抵就是他为话剧《恋爱的犀牛》做原创配乐。而他唯一一首被人熟知的歌曲《米店》,也是李志和老狼翻唱之后,才广为流传。

  也许是张玮玮太傻,也许是抹不开面儿。但打死他们那个年代做音乐的,也想不出,一个和弦都弹不出的人,也敢号称自己是原创歌手。

  靠着“远方”、“从前”、“猫或者狗”,加上一个押韵网站,就能写出一首歌的时代。谁还能静下心来做音乐呢。

  蛰伏10年的朴树,带着一首《平凡之路》重回大众视野,仅仅7个小时,试听破百万。但大众对于民谣歌手的“不离不弃”,似乎也仅限于朴树。

  尧十三写一首《龙港秘密》,买了100多G的好莱坞音效听了一年半,从北京搬回贵州的小镇,才把这些东西一点点的抠碎,然后一点点的注入进歌里。

  民谣界的长青树,5年出一张专辑的万晓利,两年没写出一个字,住进杭州的山里才又找到感觉,写出新歌。

  喜欢谁,喜欢什么风格,都是听众自己的事。但倘若将抄来的东西当做扛鼎之作,那也太过令人不齿。

  确实,在全国大街小巷都无限循环着《成都》之前,赵雷有四五年时间,穿梭在北京的地下通道,过着地下歌手的日子。

  李志抽着5块钱一包的红梅,将南京写进歌里;赵雷挤在北京8平米的小屋里,问着“理想今年你几岁”;郝云条件稍微好点,但也“喜欢的好多东西,还是买不起”。

  确实是看不懂。不管是“马正酣”、“与虎谋早餐”、“卧龙几两钱”还是“春宵艳阳天”。

  更有甚者,将诸如《生僻字》、《盗将行》之类的歌曲,上升到弘扬中华文化的高度。

  凭借一首《理想三旬》杀入民谣圈的陈鸿宇。发行第一张专辑的26万,发行第二张专辑的52万,都是众筹粉丝的钱。

  这些钱被用来干什么了呢?打造陈鸿宇的“商业行为”。和十点读书、简书、凤凰生活等媒体合作跨年,工作室一分钱没出。

  宋冬野号称为了找寻创作灵感而吸毒。而他唯一的偶像万晓利,为了创作戒烟戒酒。

  马云一生最快乐的时光是在杭州当老师的时候。一个真正的民谣歌手最快乐的日子,大抵也是抱着把吉他,在街上流浪吧。

  李志索赔300万,100万是《明日之子》第二季的侵权费用,100万是年初毛不易老师的演出侵权费,100万给其他被侵权的音乐人。

  大抵想为真正做音乐的人,留得最后一点生存的空间。没钱,谁也活不了,毕竟音乐再好,也当不了饭吃。

  这边李志刚树立起来点“民谣圈很有版权意识”的形象,又被花粥一系列的操作,毁的丁点不剩。

  表示以后永远不唱《梵高先生》的李志,这下可能真的要拿起话筒,对着花粥们来一句: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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